叭啦的迷妹

爱情总是要和许多东西相撞

帝国小王子William:

【百万】L.O.V.E




配合bgm食用更佳。

伪真人,个人情绪及观点为我自己的想法,不上升个人。

爱你们每个人



正文.






“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真的受不了了。”



“为什么?”



“变了,什么都变了。以前跟你在一起我们就是我们自己,做什么事,就算你在我面前放个屁也他妈是香的。现在,你已经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



“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上别人了是不是!?”



“你看,这就是我们之间的问题。”



在外卡拉票站结束后的夜里,白曜隆驾车在北京的街道,挂上耳机打得第一通电话,就是给王昊的。他站在许许多多不计其数的舞台上被人提起王昊,他的恋人,他得把话讲的圆满没破绽又得确定没人会因为几句话捕风捉影。有人在他的私信里骂他,说他是个只会唱歌的傻大个儿,几句话都说不清楚就去参加节目丢人显眼,说他是个只会倒贴别人的垃圾。白曜隆对于任何流言蜚语都没有放在心里回忆的念头,看到就看着,好的不好的,白曜隆只是在看到后都会明白,骂他倒贴的,有一部分来自他恋人的粉丝,前恋人。



他跟王昊在一起时间,算不上久,不到一年,还没到如胶似漆难舍难分的地步,但总归是情侣,肢体接触下意识不分时间的会悄悄的出现:捏耳垂、摸大腿、搭肩膀。所以这些满满变成习惯的小动作,在镜头前也没有藏得住,时不时会被藏在角落的摄像机给捕捉到,白曜隆站晋级赛的那个深夜与王昊接吻,24个小时不停歇的忙碌让他疲惫也让他亢奋,他拉着他的恋人走出休息室,空无一人昏暗的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气氛被点燃的暧昧,白曜隆吻过他的五官吻过耳垂吻过喉结,一切都在往情谷欠的方向变着,但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一切,女记者敲着卫生间外面的门问他们在不在。王昊推了白曜隆一把,将脖子上些许的口水抹去一个人走出去,白曜隆坐在马桶上听着外面的交流声走远,才点上了烟。



在决定参加比赛的那个晚上,他们聊起来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任何情况,好的、坏的情况大大小小想了个遍,总不过是骂声一片或者获得肯定,总不过是嘻哈的牌号燃起或者如同去年的民谣一样消逝在另一个被大众爱上的音乐类型中。



“电音?”白曜隆说。



于多少情况中,他们都讲到了关于彼此的感情。王昊讲到这个露出了与白曜隆在一起后少有的低落,他在这份感情中扮演着一个弱者的角色,他是需要被带动被照顾的那个,他的消极心态和爱钻牛角尖的性格令他自开始就无法像他的岁数那样做个能保护他人的角色。但白曜隆早熟,也沉稳,在部队不被认可的两年里他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再也没有那股花花公子纸迷金醉的劲儿,只是花钱的毛病确实没改。他保护欲在见到王昊的那一刻,仿佛冲破束缚的蝴蝶,破茧而出。白曜隆得控制欲愈演愈烈,无形之中潜移默化了王昊身边的事物。




“如果有一天我们的关系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不会的。”白曜隆握住王昊颤抖的手指,闭上眼睛吻了上去,轻柔细琢,宛如蜻蜓点水,挨个指腹吻过去抚慰王昊,唇纹感受着指纹,想把他解锁的手指印住来解开他心里所有的秘密。



白曜隆的电话打了一分三十一秒秒,挂断的是自己。电话里的声音会被电波扭曲,有时会扭曲一个人的愤怒和怨恨,会扭曲一个人的热情和爱恋,也会扭曲一个人的渴望和期待,但是它不会扭曲话语,你说了什么,再电话的那一端听来也就是什么。王昊在电话里的语调是颤抖的,白曜隆突然想也为自己自私一把,那就把刚刚的那种颤抖理解为悲伤吧。他没再给你拨过来。


在节目录制的那一个月里,白曜隆跟王昊在一起的时间格外长,虽然有时会有摄像跟着,但也是一种,变相的半旅行式约会。他们永这一个月逛遍了北京所有的商场,有大有小。吃遍了北京有名的小吃和餐厅,有好有坏。玩遍了最受欢迎的几个夜场,有佳有差。白曜隆在屏幕上所有呈现出的样子,基于他爱的人就在这里,就在他身旁。所有的,所谓“可爱”,“傻白甜”,都是因为王昊在他身边他也在恋人面前。有一个很好的拥抱在后台,他们紧紧抱着对方很久很久。



“别怕,我就在你身边陪你,我等着你呢。”王昊在他耳边轻声将这柔声细语灌进白曜隆的耳朵里,生根。



“我知道。”



白曜隆将所有的事都记得很清楚,历历在目般的,包括同入一个战队时的快乐,包括休息室里聊天聊歌词的闲适,包括选择最难的beat时的担忧,包括王昊在台上火力全开战胜魔王的时候,包括在台上唱着最动听的旋律得白曜隆自己和他看不见的沉醉在其中的王昊,包括完成心愿演绎偶像的歌曲,不留遗憾在这个他与王昊一同站着的舞台上,尽管他笑着,但是隔着人海的王昊在哭。白曜隆看着他的委屈和伤心,下台后,换做他来需要得到恋人的宽慰和照顾,他也做个这个年龄真正的他自己,会失败后的哭一场。



车停在酒店门口,白曜隆把钥匙留给前台进了电梯,升到21层花了一段时间,迈出封闭空间的那一刻他的手机也响起来。



“你们怎么回事儿?”李京泽是个脾气稍显冲的人,他甚至都没加开场白,直截了当的问一个答案他其实早就清楚的问题,白曜隆想着他应该先叫我的名字,然后问我今晚的拉票会有没有信心直接复活,收没收到王昊的电话,你们吵架了吗。但这磨磨叽叽的对话连白曜隆自己都烦,更别说李京泽。



“没怎么回事儿。”白曜隆用肩膀夹着手机,掏出包里房卡打开门,进门儿先烧了一壶水,过了不一会儿煮水声儿在过分安静的屋里响着。他看了眼手机,已经过十二点了,大概这个时候红花会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没怎么回事儿?没怎么回事儿王昊他妈给我打电话说他不想比赛了。”那边李京泽已经带了脏话,嘈杂中有刘嘉裕的声音,询问怎么了,李京泽一句藏给他骂了回去。



“他没跟你说?我们已经分手了。”白曜隆打开窗户,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你俩真行,谈恋爱悄悄的,分手现在也是谁都没说。你俩爱咋咋地,我不管了。”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说不告诉别人的是白曜隆,他觉得王昊将来一定会成名成家,一定需要一个好名声好口碑,所以如果它真的爱着这个人,该想到未来是什么样子的。王昊接受过一个采访,说自己不会根同行在一起,那种情况话不投机半句多,过日子是要打起来的。白曜隆看着这采访思索着两个人算不算是同行过日子,王昊说你没有跟我意见相左,白曜隆总是最支持王昊的那个人,过去也是,现在也是,将来也是。



也是第一次猜到了也许隔三差五的热搜不属于偶然,白曜隆见到王昊的次数越来越少,成名的是他,被骂的水自己,他承受着被对比的谩骂。混,是白曜隆经常能看到的字眼,说他说唱词含糊不清节奏太乱,说他混在一群有实力的人里面难道不觉得丢脸吗。白曜隆看着手机里各种负面消息,叼着烟拿起杯子倒上水,躺进了一场美梦里。



在一整个聚少离多得八月份,他们有两场一起的活动,王昊见了他还是要在镜头前秀一段全套的招呼,尽管帽檐下的脸色是暗淡的眼神是离散的,也没有让他忽视白曜隆,他们的采访词儿都很好,接梗也不错,主持人被逗得哈哈大笑,气氛好到差点让白曜隆忘记身边的王昊是刚刚再化妆室里对自己发脾气的人。王昊说看到很多粉丝举着百万的横幅很糟心,白曜隆说着怕什么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王昊接着一句音量飙高的话打在他脸上。



“不一样了!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吗?”



白曜隆被这句话给唬住了,一句以前和我们,硬生生将他拽进深渊。但王昊心心念念他让他复活,命令他参加复活,让他与自己再一次同台竞技,他说他想跟白曜隆在这个舞台上唱歌,就他们两个。白曜隆答应了他。



在拼命给自己拉票,委托其他人帮自己拉票,白曜隆在一个晚上爆发。



“明明是你让我去参加复活,可是你在做什么?避嫌避嫌你别跟我说避嫌,有什么可以避的,在他们眼里我们不就是好哥们儿嘛?好哥们儿拉票会被说什么,粉丝爱看cp就让他们自己看去。”



王昊沉默,不由分说挂了白曜隆的电话,甚至一句解释的话都不想说。



王昊开始在事情上只挑白曜隆的毛病,渐渐的所有事,都在他看来是白曜隆的原因,他被这段时间挤压的消极情绪影响了自己,他的身体也出现了不良反应,在尽全力的结束这场拉票会之后王昊给他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信心能复活,如果不饿能的话就得继续拉票超过几位已经淘汰的人。所以之后他又把电话打过去说分手吧你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人了,王昊没有深刻体会这句话的含义而是脱口而出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他在这个夜晚,做了这个决定。



分手吧。



他来参加这个节目,是为了他的恋人,也为了讲恋人的心愿实现,他想让嘻哈真的被熟知火起来,私心也想自己火起来,他那么多年的压力和冷眼,也在如今有了回报。从前他们不讲卫生,早上刚睁眼便要吻对方的嘴唇,不在乎谁的嘴里有味道,从前他们靠在一起看电影看球赛看片儿,会因为东京热的片头曲哼唱下笑得不知所措,会因为一个微博上的笑话笑好几天,记住这个梗,会因为酒精的催发在情谷欠中昏了头脑,会因为多方的一个小动作脸红。



现在他的恋人,前恋人变成了一个他不再熟悉的人。他在第一次跟王昊告白的时候就说过,我永远爱你,只想跟你在一起,永恒不变。他确实还爱着王昊,但是以前那个,只为了白曜隆一个人的王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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